闲。思（六）

闲。思（六） 【这篇文章简直就是越写越乱了……请原谅。前两章是之前忘了发上来的，是表白之前的，其实是编的，因为其实想想还是想给这个故事一个好的结局所以就来了点铺垫……后一章就是表白之后的，离开了李梓滢之后的那些是我人生里最黑暗时候，所以写得很辛苦T.T】 12. 晨跑虽然是Y高多年来的一种所谓的优良的传统吧，但是对于一些身体不好的女生来说是一种很折腾人的事情，所以女生们都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来避免晨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说自己来月经了，但是这种方法如果大家都采用了就显得有点假了，怎么可能每天都半个班的女生都来月经啊，老师也看出来了诀窍，所以就制订了防止的方法，就是发放月经卡，请假的时候要由级委在月经卡上面打钩，而且每次请假都要出示月经卡，一个月只能请假两天，而且请假的时候就算是不跑也要走完那规定的两圈。 我一开始的时候是很老实地每天都跑的，因为即使我来月经也不会怎么痛，都是和平时差不多的，而且我不喜欢钻制度的空子，所以那张月经卡有好几个月都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们宿舍里的人就不一样了，她们不仅每个月都好好利用了那两天，而且平时也各种变着花样逃避晨跑，后来慢慢地演化成了我们整个宿舍里只有我和钰是去晨跑的，高海拔初中时就诊断出肺有问题不能剧烈运动有医生证明当然就不用去晨跑，而另外的那三个人就躲在宿舍里，只要躲过了每天的级委趁着晨跑进宿舍检查有没有人躲着就算是成功过关了，因为有高海拔这个光明正大呆在宿舍的人，她们三个躲着就毫无难度了。 后来有一天，不记得是为什么我前一天晚上很晚才睡觉，所以那天早上就怎么都起不来，青爷刷完牙的时候已经响起了晨跑集中的铃声，她走到我的床前戳了戳我，“舍长你怎么还不去跑步啊？”我勉强地睁开眼睛，“起不来。你们平时都是藏在哪里的啊，把我也藏起来吧。”青爷笑了一下，“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青爷和小邹平时都是躲在被子里，把头也盖进去，只留下一条缝来呼吸的，而李梓滢做不到这样，而且她还想趁着这个时间看一点书，所以她就是躲到冲凉房的，一般检查的级委都不会跑到冲凉房去看。“那舍长也去冲凉房吧，我怕你躲在被子里会忍不住动，动了就会被发现了。” 我慢慢地爬下床，感觉眼睛还是涩涩的，恨不得一直闭着不要睁开了。李梓滢抱着一本语文书走进来了，今天早上早读的时候要默写语文的文言文，其实我也还没有背，但是因为我记性不好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背书了，常常都是默写的时候就装作在写的样子，然后老师收的时候就故意不交自己的那一份蒙混过关。宿舍里的冲凉房其实不大，一个人在里面洗澡都不能尽情地舒展身体，现在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更显得拥挤了，可能是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检查的级委听到有动静吧，李梓滢一直都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抱着那本书在聚精会神地看。我盯着她的脸看，她没有戴眼镜的样子更美了，我看到她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有时眉毛会微微地蹙起，双颊不知为何染上了浅浅的红晕。 看着看着我的心里又突然升起了一丝的坏念头，我想亲一亲那微红的小脸，可是又怕她会生气，算了，不管了，就算亲了她她会生气又能怎样，反正都亲了，就这样想着我的唇偷偷地靠近她的脸，就在快要接触的那一秒她突然侧过身子抱住我，脸颊轻轻地擦过我的脸，她在我的耳边说，“舍长，不好。”她说话时吹出来的风温柔地拂过我的耳，我的心跳得比跑完800米以后还快，我感觉我的耳朵好像都要烧起来了，“我……我没有……”我傻傻地解释着，却忘记了解释就是掩饰。她没有说话，就是那样静静地抱着我，我的心里一直闪过很多念头，她会不会也喜欢我呢，如果她知道了我喜欢她还会不会像这样抱着我呢……可是我也没有问她任何问题，因为我知道任何问题都会破坏这样一个难得的暧昧的气氛。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作为第一次逃避晨跑的我当然是对这种声音特别敏感的，李梓滢也听到了，“他们来了。”她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就很默契地放开了对方。“你是长期生病请假的是吧？”“是啊，医生的证明在这里呢。”高海拔的声音，然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动东西的声音，然后那个级委又问，“你为什么要把阳台门关上啊？”站在浴室里的我和李梓滢显然都愣了一下，躲在冲凉房里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李梓滢显然是吓坏了，因为如果被抓到逃避晨跑就是要一次扣两分的，扣够10分就要赶回家不能在学校住宿了，我觉得她吓得快要叫出声了，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的嘴唇软软的接触在我的手掌上，感觉就像她吻上了我的手掌，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那个表情看不出是欣喜还是厌恶，但肯定是有惊讶的，我也没想到我自己在情急之下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道她的心里会不会觉得我冒犯了她，赶紧松开手。“哦，因为这几天有一些刮风吹得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把门关上了，你是要出去检查吗？”外面的高海拔显然是还不知道冲凉房里这尴尬的一幕，还在外面应对着级委的问题。“不了，还有很多宿舍没检查，我就先走了。”听到级委的话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和李梓滢都松了一口气，“还有那么一大段没有背，要是默写之前还没背完默写没及格就怪你啊……”李梓滢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声音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有底气。“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背完的啦。”我和李梓滢都心知肚明有什么差点就发生了，但是我们都刻意地避开不提。 我是爱她的，即使她需要很久才能意识到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也对我有一些不寻常的感情，又或者说她永远都给不了我的感情一个回应，我也还是要那么执着地爱着她，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十几年来唯一的一次那么的确定一件事，我那么确定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没人可以取代的存在。或许她并不是完美的，但她在我的心里就是最好的，值得我为了她的感情而奋斗一生的人。只不过我开始的时候爱她的方式不对罢了。 13. 因为青爷是17班的班长，也是一个喜欢组织班级活动的人，所以在她生日的那天她早早地就定了两个我们学校附近蛋糕店的最大的蛋糕，邀请了全班同学在晚自修以后到饭堂的二楼给她庆祝生日。那天下了晚自修以后我早早就离开了教室，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我想回宿舍看看书做做练习，其实倒不是我有多紧张我的学习，而是我不喜欢这些班级活动，因为在班里大家都有那么两三个比较要好的朋友，而我却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参加这些活动也没有人愿意跟我说什么话，就算是说也都是类似于“来，你来帮我们几个拍张照片”“快来吃吧，这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吃”这一类的客套话，在高中再也找不到好像思芸这么窝心的朋友了，有的都只是点头招手的泛泛之交，即使是李梓滢也不愿意跟我多说几句话。 我背着书包走在路上，经过饭堂的时候还是在那附近晃悠了几圈，想想要是这么早回了宿舍，到时候青爷她们回来就会说我“你怎么连我生日都不来啊”，到时候如果我说“我去了啊，你没看见我而已”估计可以蒙混过关，但是这样的谎话我也是说不出口。其实我给青爷的礼物都准备好了，是一本挺好看的笔记本，我的家里什么东西都不多，就是笔记本和笔最多，想起来初中时也送过深深一本笔记本做生日礼物，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就说随你吧送什么我都开心，结果送了他一个本子以后他也没有多开心，还说什么让你随便送你就给我送这么女性化的东西，我那时心里老不爽，我给他送的本子可是我亲戚从加拿大带回来的，是贵东西，他一点都不懂得尊重我的心意。 我就这样胡乱地想着想着就走上了饭堂的二楼，饭堂二楼算是饭堂里的贵族去了，卖的东西都比较贵但是比较好吃，而一楼就是平民区，我一般吃饭都是去一楼，而李梓滢青爷小邹她们一般都是在二楼，二楼的饭堂其实在晚自修以后还是有东西吃的，有那些鸡柳烤串还有汽水可以买，所以这个时候一楼已经是黑灯瞎火而二楼还灯火通明。仿佛远远的就已经听到他们的那些喧闹声和笑声了，可是里面越是热闹我就越是鼓不起勇气走进去，因为我和热闹注定是格格不入的，可是看见又有两三个我们班的同学走上来了，我无论是站在原地还是回头走下楼梯都是会被别人询问的，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走进去发现青爷已经开始切蛋糕分给围了她一圈的举着纸盘子的同学们了，蛋糕倒是挺有特色的，两个都是正方形的，一个是粉红色上面有好几朵用奶油挤成的花，另一个是绿色的上面有几块小动物形状的巧克力，但是这些蛋糕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因为我只喜欢吃芝士蛋糕，不喜欢吃这种传统的蛋糕。我一遍走过去一遍到处扫视着有没有看到李梓滢，似乎找到了她和她站在一起就会化解了我现在形单影只的尴尬，很快我就找到了她，她和小邹一人捧着一块蛋糕坐在放蛋糕的那个桌子旁边的一桌，一边谈笑着一边吃着蛋糕，我站在一边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那块蛋糕，吃得满嘴都是，顾不上擦就又围到青爷的旁边嚷嚷着要再来一块。“某某欣，你不去拿蛋糕吗？”就在我呆呆地看着她们欢乐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点烦的时候某个同学走过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反正来都来了，不去送个礼物拿块蛋糕说到底也是怪不好意思，我走到青爷身边，这个时候围着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但是蛋糕也没剩多少了，我从书包里翻出来那本新的笔记本递给青爷，青爷就翻开看了看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碟子装了蛋糕上面的一朵奶油花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你说给我一块蛋糕就算是再不合胃口也可以勉强咽下去，这些奶油这么腻让我怎么吃啊，周围又这么多人，倒掉了肯定又会被别人说闲话的。我看了看李梓滢，她还是坐在那里一边喝着汽水一边谈笑，也许她根本没有注意过我来了没有，我在干什么吧。 我在没人的角落自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用叉子轻轻叉下一小块奶油放进嘴里，果然就是想象中的那种感觉，入口即化，油油腻腻的感觉遍布了整个口腔，让人想把晚餐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我又不想再走到人群里去拿一杯汽水，再加上现在估计就算还有汽水也没有杯子了，再挤进去问别人也是丢人现眼，只好从书包里掏出我的水壶，仰起脖子吧那些水全部喝光，才感觉好一点了。“舍长，你不喜欢吃就不要吃啊，我都看见你皱眉了。”看到李梓滢的脸我的第一反应是惊喜，然后心里竟然泛出了一丝的酸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看见你走进来了，去送了礼物，然后她们就给了你这么一块东西，也太过分了吧……”她说着端起我桌上的那只碟子连碟子带蛋糕一起丢进了垃圾桶，“早知道我留一块蛋糕给你了，我今天都吃了好几块了。”她在我对面坐下，“你太安静了，我过来给你增加一点人气。”我感觉我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总是和每个人都关系那么好，所以她不知道我会因为她的一点点小小的关心而开心得想哭，但是眼前的李梓滢是那么的开心，我怎么能在她面前哭呢？“反正你也不吃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 17. 一个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我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忙碌，几乎每一天的作息都是起床、上课、吃饭、上课、吃饭、写假期作业、写当天上课的作业、睡觉的模式，偶尔没有心情预习下学期的东西就写写文章上网看看美剧听听音乐，反正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好像这样就不会想起李梓滢，不会对接下来要面对的陌生的环境感到恐惧。宿舍的安排还有课程的安排什么的在开学的前几天都已经知道了，我妈总是搜刮消息的能手，在Y高的官网上面瞎捣鼓了几个小时就连教什么课是什么老师都捣鼓出来了，我的宿舍在F301，李梓滢的宿舍在E106，连宿舍楼都不在同一栋，连走过宿舍楼的时候遇到的机会都给扼杀了。 开学的第一天就知道宿舍里都是些什么人了，睡我原来的一号床那个位置的是一个剪着蘑菇头的女孩，姓氏和我一样，叫做桐，睡原来李梓滢的那个位置的是那时候我们班的林，她的下床就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虹，而我的下床居然就是高海拔，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情有些郁闷，这冤家聚头也不要太过分才好，怎么能让她又和我在同一个宿舍呢？其实原来我们十七班有多于一半的人都到了现在的二班，但是我这个人很少与人交往，所以半年都还没有认清以前十七班的所有人，现在二班的人就更加认识得少了，在宿舍里有几个认识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这高海拔虽然以前是我假想的情敌，但她对我还算挺好，从来不会说我什么坏话，有时我的牛奶喝完了她还会把她的给我喝。 自从分班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李梓滢，因为我的作息时间和她的完全不一样，中午我一放学就会去吃饭，吃完饭也就是十二点半，而她总是十二点半才去吃饭，吃完都已经打铃了，她都是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的，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睡觉了，至于下午放学的那段时间我都是在自修室看书的，看到差不多晚自修的时候才去吃饭然后赶回教室，而她就先去吃饭然后回宿舍洗澡，各种磨磨蹭蹭然后在宿舍看会书就会教室继续看书，一直看到晚自修，而晚自修结束以后我就马上回宿舍洗澡，她则是在教室一直看书看到差不多打铃才会宿舍。我到她的宿舍找过她很多次，但是都没有见到她，所以后来就干脆懒得去了，很多人的感情都断绝于分班和换宿舍，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我想我是时候忘记李梓滢这个人和我和她之间的种种了。 虽然我一直都刻意地想要忘记和她有关的一切，可是只要我一有时间闲下来回忆就会偷偷地钻进我的脑海里，在里面呼风唤雨，我的心情开始变得不稳定，看书做题很多时候都会走神，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做出了一个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的错误的决定。那个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齐刘海短头发的女孩，梳了个短短的马尾辫，她是个级委，也就是专门管纪律啊出勤啊之类的事情，级里的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那天我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想到学校的外面去走走，说来也是奇怪，我都到这个学校半年有多了，可是对于学校外面的情况是一无所知，每个周五都是我爸应着我妈的要求开车到学校门口接我，然后我妈和我爸一起周日的下午送我回学校，我知道的只有学校和学校门口的那一块空地。 “除了班主任签字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学校啊？”我问同桌的那个女孩。“嗯，如果你生病了的话还可以找校医要纸条啊。”她想了一会回答了我，说完又继续写她的作业去了。自从分了班以后，班主任换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数学老师，胖胖的，干什么事情都十分认真负责，自以为幽默风趣自以为很多同学都喜欢他，但是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了，他和之前17班的那个班主任不一样，我看得出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所以今天如果想出去是绝对不可以从他那里入手的。我跟同桌说，“那我去找校医了，要是等下班主任过来巡班你就帮我向他也请个假吧。”其实我的言下之意是不仅仅要跟班主任请假，最好也跟班里的生活委员请个假，这样生活委员就不会在生活老师那里记我缺勤了，但是同桌很明显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这就决定了这个晚上会改变我一生的命运。 七点多的学校，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雨滴淅淅沥沥地洒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我不想打伞，我想让这些雨浇灭我心里的那一丝不愿意熄灭的火苗，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事实呢？我慢慢地沿着学校里的人造湖岸边走向宿舍区旁边的校医室，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湖岸的石栏杆，指尖全都是湿漉漉的，冰冰凉，我觉得我的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我难道不是应该好好读书将来找一份好工作，等我有出息了再来追求她吗，怎么可以像现在这样没出息，就知道干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我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了校医室，里面没有学生，只有一个翘着二郎腿在悠闲地看报纸的女校医，我突然有些紧张，这才发现自己连请假的理由都还没想好。说发烧是最容易放人的，但是只要一用体温计量量体温就穿帮了，别的什么都还没有想到，就想到肚子疼，这个借口好像没什么破绽。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那个女校医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现在不是晚自修吗？你过来干什么啊？”我有些尴尬，我一尴尬就会用左手手指拼命地抠右手的食指指甲，想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说，“我肚子疼，想请假，我爸妈已经到学校门口来接我了。”那个校医一边看着我一边拿着一支笔在那张报纸上一下一下地戳着，看了我很久才朝站在门口的我招了招手，“你过来。”她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本子扔在桌子上，翻开已经登记了一半的一页，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笔放在那个本子上，“哪个班什么名字，家长联系方式。”我觉得我拿起那支笔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着的，我费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那个本子，写在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某某欣，高一二班”，写到家长联系方式的时候我愣住了，如果写一个真正的我妈的电话上去那校医一打就穿帮了，要是写个假的又写谁的电话好呢？有谁会帮我演这么一场戏呢？ 那个校医看见我迟迟没有下笔就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连你爸妈的电话都不记得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假装在找爸妈的电话，其实是在QQ的好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帮我。那个时候我不像现在这样好友不多聊不来的就直接删掉，那时候是人加我我都会同意，加了就搁在那里不聊也没关系，要不是别人主动删的我一般我都是不会删人的，所以那时候好友列表有一百多个人，不过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我就逐个逐个头像点开，给发一句“你好，可以帮我个忙吗？”我也一直都没有抬头看那个校医的表情，过了很久我才听到她无奈地叹叹气继续低下头去看她的报纸，我觉得她一定在想，这请假的人是天天都有，但这么奇葩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七点多的时候大多数在上班的人都应该下班了，所以回复我的人都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神经病，你谁啊？”“不至于吧，第一次聊天就让人帮忙，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之类的东西，不过幸好还是有人愿意帮我的，我得知了那个人的手机号以后就直接写在了家长联系方式那里，那个校医也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打那个人的电话，估计是觉得跟我这种奇葩计较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直接写了请假条放我出去了。我点开那个帮了我的人的资料看，果然是那种二十几岁的男的，找不到对象就在网上乱加人，好像这样就会有什么女孩子看得上他一样，以为给了手机号我我就会打过去一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对了，我帮了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一看到那个人的头像闪动就觉得一阵恶心，其实在我喜欢上李梓滢的那个瞬间开始就再也看不上任何的男人了，也许喜欢女孩是一直都在我的基因里的，只是需要一点东西来触发它罢了。 等我顺利地出了校门以后，我把手机里那些不愿意帮我的人全部都删掉了，删完以后我的心里又酸了一下，我从前加了这么多人，就是因为我想掩饰其实我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吗？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学校出来一直往前走，那一条小路很窄，两旁整整齐齐地种着两排树，Y高这附近都是开发区，没有商店，只有一些在起的房子，路上也很少有人走动，就算是有都是附近的工地里的那些带着安全帽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的工人，很长时间才有一两个人结伴而行，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如果我被人抓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我看着马路边昏暗的路灯，心里更加难受了，我就算是被人抓走了又有谁会在乎呢？李梓滢吗，还是父母？我爸从小就不喜欢我，我妈也就是因为我的成绩好她可以跟朋友同事炫耀所以才对我好，如果知道我现在没有好好学习反而是跑出来乱走还指不定她会怎么想呢。至于我以前的那些朋友，思芸她们，她们还会记得我吗？ 我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红绿灯，走到我自己都觉得累了，我想回去了，明天就忘记了今天曾经出来过吧，以后都忘了今天吧，我还是要继续努力学习的，为了我爱的人和那些我并不是很爱的人，为了我曾经的梦想，我以为其实这一天并没有改变我的人生的很多，可是其实它真的改变了很多，这一天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自己了。我从万丈的高空一落千丈，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我记得李梓滢曾经说过一句话，“从前的那个李梓滢受不了这生活给我的所有压力，所以我